2011-11-17 22:58:03 阅读5 评论0 172011/11 Nov17
我要写的,是一个枯燥而短小的小说,如果你愿意思考,那并不完全是虚构——
笼中雀
她们是笼中雀,但她们并不自知。因为关押她们的笼子足够大,大到足以让她们认为那是全世界,并且在大笼子的里面,还有很多很多大小不一的小笼子,这样的构造,更使她们以为走出了自己所在的小笼子,便看到了宽阔的无垠世界。
笼子的外面,有人在笑。
小说就这些,亲爱的,你问故事么?可她们能有什么故事呢?她们就是你,是我。
她们在笼中时而忧伤、时而快乐地生活着,然而,她们是笼中雀。
笼子的外面,有人在笑。
「那雀撞着笼的框架,以为触到了世界的尽头;
2009-5-28 15:31:58 阅读15 评论0 282009/05 May28
女孩死了 因为她的狗死了
她的母亲疯了
她一直在哭 也一直在笑
“唉,这年头的孩子啊,真脆弱,为只狗就自杀……”
世人们说着陌生的语言 且不知
她曾笑着宽容了背叛的爱侣,独自咽下离别的眼泪,她的狗为她舔去悲伤,他们成为彼此的唯一。
“唉,娘不坚强,女儿么也难怪咯……”
世人们说着陌生的语言 且不知
女孩的母亲曾支起自己柔弱的身体,直至确定家人都没事的一刻,倒下。
“唉,女儿一死,娘就疯了,太宠啦……”
2009-5-23 0:33:06 阅读13 评论0 232009/05 May23
我听说有这样一个故事:有一个精神病人,总以为自己是个蘑菇,蹲在一个角落里,不吃不喝,医生们很头疼,这时,来了一位医生,他也蹲了下来,就在那个病人的身旁,“你是什么”病人问,“蘑菇”医生回答,“哦”这时候医生站起来,开始走路,“蘑菇怎么会走路”病人好奇,“蘑菇当然会”医生肯定地回答,“哦”这时医生拿起了块面包吃了起来,“蘑菇会吃东西?”“谁说不会”“哦”,就这样,病人逐渐恢复了,虽然还以为自己是个蘑菇……
讲这个故事的孩子说:“当每个人受伤的时候,他都是一个蘑菇,这时候,他需要的不是什么,只是一个好朋友,默默地蹲在他的身旁,什么也不用说,用行动告诉他,他是可以的~无外乎两个共患难的蘑菇吧。”
2009-5-10 3:51:34 阅读15 评论0 102009/05 May10
不如感动于花花草草们哪:它们有一个个浅浅的约定,关乎生命、关乎无奈。春去又秋来,对你而言,那些约定很浅;对它们而言,那些无奈很深。
我只是匆匆。匆匆地,某天,我看到了你,或许亦曾经驻足?我轻轻触碰你。哪天,我说:“你好啊。”后来的哪天,你败下。又是哪天,我伤心地路过这里,不曾留意你最末的那丝残喘。
后来,又过了一轮的时季,我又经过你身边,又一次遇见你。如果我没有忘记,会道一声:“嘿,你还在呀。”你不曾告诉我,你从怎样的失落与萎败中坚挺过来。复苏的执念,只为我若有似无的一声招呼。
后来,又过了几个轮回,你悄悄躲进我心里的某个角落,我拍拍你的头:“明年,要再来呀。”你终于安然睡去。在深深的、幽暗的、我的心底,静静地呼出微小而纯净的光芒。
又是几个轮回,你依旧用生命的全部去赶赴这样浅浅的约定,不曾失约。我看看你,我说:“嘿,你还好啊。”
2009-3-14 15:48:49 阅读7 评论0 142009/03 Mar14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的什么诶……”
这是真的。
我向来讨厌自以为是说懂我、理解我这类话的人。这种话经常让我心升怒火――特别是在我还没说清什么的时候便显露自己的――我会有种被侮辱的感觉。
但是那个时候,我没有愤怒,我只是用暖宝宝捂着痛痛的肚子,脑袋像头顶的夜空一样,苍茫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:我在忍着眼里的泪液、又是为什么:我在瑟瑟发抖、为什么:我在说我不知道……
在解释自己的生理现象这件事上,我从未成功过――比如流泪、比如颤抖。可是,我信这些露骨而神秘地揭露着真实的、残酷的生理反应。
也许是童年时期过多地扮演了各类病人的缘故,我现在倒是很擅长描述生理状况――在无能的我解说不了心理的时候,我总是避过心理叙述,像去看病一样报告着生理上的各种反应。我的某个语文老师曾拍拍我的肩膀说:“小姑娘,聪明啊……”
2009-2-11 17:34:05 阅读15 评论0 112009/02 Feb11
1、请一定要仔细聆听我的话。
2、信赖我,就像我总是信赖你一样。
3、多和我一起游戏。
4、永远都不要忘记我。
5、不要吵架,不要打我,要是真打的话,一定是我胜利。
6、对我说话,我没有听到的话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7、你能去学校,还有朋友,可是我只有你。
8、请和我做好朋友。
9、我的寿命只有十年左右,所以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都很重要。
10、不要忘记和我在一起时的事情,在我死去的时候,一定要在我身边,要记住,我永远都爱你。
和SOLA去世纪公园玩的时候,经常会遇到一些人,他们眼里的那个世界有一只狗狗,而身边,却只有空空而已。他们和SOLA或者别的狗狗在一起,旁人难分主客,离别的时候,眼里带着一种遥远的不舍。我——不要成为那样的人!
抱歉的话不知如何说出口,辗转,将之吞咽。因为我们——还是我们。
所以,去想“如何道歉”远不及去想“如何约定”来得有意义。